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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青/楼诚】欠你们一句谢谢

  • 原著向,然而在下近代史就是一坨shi,虽然做了功课,但是不妨碍它还是shi……写原著向有点方QvvvQ 如有bug,纯属必然2333 接受不带脏字的指正2333
  • 嘴炮,红色鸡汤_(:з)∠)_ 


1 2 3 走着~



当信仰崩塌,你还能坚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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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冬青万万没想到赵吏要在上海开一家444的分店。

 

起初赵吏跟他说的时候,他以为赵吏的精神病又犯了。

 

“上海又不是你的辖区,你折腾啥玩意儿啊。”

 

赵吏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为了不吃软饭,我也要努力经营,努力赚钱呀~” 说着头靠上夏冬青的肩,自认为很轻盈地转了个圈,“咱把分店开在魔都,悄悄发它一笔,不告诉王小亚。”

 

 

2.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吏青二人站在上海一处居民区外面踩点的情形。

 

“房东告诉我就在这附近。咱先看看周边。”赵吏指着手机地图,“瞧这一大片居民楼,外面大路上是商业街,距离地铁两百米,开小型便利店的不二之选!”

 

“地段这么好,为啥这么便宜就转手?”夏冬青表示他才不信有这么好康的事情。

 

“好问题。”赵吏停下脚步,他侧对着夏冬青,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我觉得这片的气息有问题。不如让我们问问房东大人吧。

 

瞧,他来了。”



3.

商铺的房主是个半长发的青年,刘海戳到睫毛上,眼下是青黑的眼圈和刀刻般的泪沟。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的样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晚修图到五点,今儿起迟了,别见怪,别见怪!”

 

从对话中他们得知房东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习惯性地熬夜修图,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今天要不是有买家上门,他这个时间绝不会醒着。

 

目的地并不远,很快房主便领他们到了要去的地方。房子的外形很像是夏冬青记忆中的444,只是它此刻是空荡荡的。没有门口悬挂的灯笼,没有店内一排排摆着泡面的货架,也没有收银台和收银台旁边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这门面房是青年家里的,路段是极好,可惜结构不太适合他,正准备出手,弄套别处的房子置个工作室。

 

“你们要做便利店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前后屋都够宽敞,摆货架和储藏都没有问题……”青年不遗余力地推销他的房子,从表情便可看出他是真的心急,想要将房子尽快脱手。

 

赵吏带着夏冬青里里外外地转了几圈,问他觉得怎么样。夏冬青斜了他一眼:“你是老板,你觉得好就成呗。”

 

“那可不行,我得保证我唯一的员工工作舒心不是。”

 

两人站在阴影处,却又有一束光偷溜进来打亮了他们的轮廓,氛围除了轻松,好似还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摄影师心中闪过很多个构图,抬手才发现出门匆忙,自己并没有带什么相机,不由得暗自可惜。

 

“你这个铺子看起来无可挑剔。”

 

赵吏的声音闯入了摄影师的个人世界:“在上海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个价格简直叫我跌破眼镜。虽然你好像急着开张你的工作室,可这跳楼大甩卖好像并不能帮你换到什么能符合你要求的房子……”

 

“所以,”他凑近了房主,年轻的摄影师竟然在这个壮实汉子的目光里读到了一种名为压迫感的东西,“你最好对我说实话,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们的。”

 

 

4.

青年确是不擅长说谎的,这一压之下便什么都交代了。

 

他领着赵吏和夏冬青由商铺旁边的一条小路穿出去,两人这才发现巷子和茂密的树林后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栋看起来很老旧的洋房。它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那儿,身上爬满了爬山虎,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若不是青年给他们引路,他们大概好久才会发现它的存在。

 

“这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因为算是历史文物,所以一直没拆。以前我还来这拍过,美,真的很美,好像它是活的一样……”

 

赵吏眯起了眼睛,夏冬青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打量这栋别墅。

 

“它里面……该不会是闹鬼吧?”夏冬青看着赵吏做出与他本人极不相称的浮夸表情,企图套出青年口中的真相。

 

“哎……你说得不错……这附近的街坊都说能听见房子里有响声,可这房子明明是空的呀……直到后来我拍摄了几张照片,回去电脑放大了看竟然有无法解释的人形阴影……我这铺子吧,格局不合适是其一,另外就是……我也不敢带客户妹子来这取景呀!”

 

“那你还卖给我们?!”夏冬青心下有点不爽。

 

青年又叹了口气:“现在你们都知道了,看来这次买卖又做不成了……我爸老说我艺术家性子,可不,我都不好意思瞒你们……”

 

“哎呀……这可不好办,这么便宜的铺子可不多见,可这里面的兄弟万一闹起来,影响我生意……”赵吏一脸为难的样子。

 

“这……我可以再便宜一点……不过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这生意也只能作罢了。”

 

“少年,”赵吏拍拍他的肩,“看你这么实诚,你这买卖我还真做了,只是这打折,可别食言。”

 

 

5.

签完合同送走房主,夏冬青面无表情地转身对赵吏说:“今年的小金人该颁给你的。”

 

你一个灵魂摆渡人,会担心房子闹鬼?!

 

“嘿嘿,省点钱嘛。”

 

“你什么时候学会省钱了?”夏冬青绝不相信这是他所认识的赵吏。

 

“因为你的卡上也没什么钱。”赵吏漫不经心地划开了手机。

 

夏冬青简直要炸了!说好的赚钱,结果商铺首付用的还是他辛苦攒下的血汗钱?赵吏你大爷!

 

“哎呀!等我收拾了这边的脏东西,再把便利店一开,这不分分钟就有利润了嘛!刚刚我查了下冥界排班表,原来这片区的摆渡人离职好久,地府员工短缺一直没人顶,这才留了两只在此作祟。看你大爷我分分钟手到擒来,也算给boss立大功一件喽!”

 

说着,赵吏躲过夏冬青名为怒火的枪林弹雨,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6.

一个戴着金丝边圆眼镜的中年人开了门。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被梳向脑后,宽厚的身板上西装被熨烫得没有任何折痕,笔直的脊梁和站姿证明了他良好的素养,凌厉的目光在吏青二人向他打招呼的时候开始有了一闪而过的惊讶。

 

“你好呀,我叫赵吏,他是我兄弟,叫夏冬青,我们是你们的新邻居~不久后就要搬来外边的商铺啦~”夏冬青看着赵吏又演出了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活泼样子,也只能默默微笑,跟着踏进了房子的大门。

 

“你好,我是明楼。”声音低沉,却并没有理会赵吏伸出想要相握的手,“里面这位,是我弟弟,阿诚。”

 

 

7.

明楼看起来并不是个热情的人。他将赵吏和夏冬青领进屋子,给他们送来茶水的,是明诚。

 

“大哥,咱们家好久没有客人来啦,一会儿告诉大姐和明台,他们一定很高兴。”

 

“我看你自己也挺高兴的。”明楼笑笑,示意大家都坐,语气中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宠溺。

 

为了防止被闪瞎(划掉),赵吏挪了挪屁股,贴得离夏冬青近了一些,开始拉着明家兄弟家长里短了起来。

 

夏冬青乘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人和他们所处的整间屋子。

 

大厅的中央有个气派的大楼梯,通向二楼。夏冬青猜那上面大概就有他们口中大姐明镜和小弟明台的卧室。

 

明楼和明诚看起来是住在一楼的侧面。那间房间的门和四周都像客厅一样,有经常使用的痕迹,并且保持得很干净。

 

楼梯后面的角落则不然。

 

兴许是夏冬青盯着那些厚厚的落灰看得太久,明楼发现了异样:“这楼梯后面怎么这么脏,阿香真是越来越懒了。”

 

明诚笑笑:“大哥何必为这点事动怒,明儿我让阿香里里外外擦干净便是。她要偷懒,我也给您擦干净喽。”

 

明楼搂过阿诚的肩:“让她去,让她去。”

 

 

8.

夏冬青觉得自己一定是跟翡翠接触得多了,整个人都腐了起来。他摇摇头赶走脑海里产生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联想,把注意力集中到谈话中来。

 

一台老式挂钟响了十二下,明诚意识到是吃饭时间了。

 

“大哥,我先去做饭。二位若不嫌弃,不如一起?”

 

明楼第一反应是拒绝的。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做什么留他们吃饭?但是赵吏已经开启了脸皮厚度加强模式,刷地一声坐在了餐桌旁。

 

明楼嘴角抽搐了一下,也坐上了餐桌。他并没有坐上首位,看来在明家,地位最高的并不是他,而是他们口中那位大姐。

 

一些家常菜被陆续摆上了桌。待最后一个汤被摆定,阿诚走两步上了楼梯:“大姐!明台!吃饭了!”

 

赵吏和夏冬青可以发誓他们看到明楼的脸色变了。这么一个看似泰山崩于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在此时箭步冲到明诚身边,压低了声音叫他别再喊了。

 

阿诚不懂他为何会这么激动,瞪大了一双圆眼。但很快这疑惑就被笑意取代了。他挣开明楼的双手迎向前去:“大姐,明台,今天有客人来。”

 

 

9.

“这大姐和明台……在哪?”

 

这下轮到夏冬青惊讶了。在他和赵吏的视野里,只能见到明诚一个人双臂虚环着,慢慢走下楼梯。

 

明诚拉开餐桌首位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姐您先坐。”

 

见到赵吏和夏冬青疑惑的目光,明楼露出了一丝苦笑:“我这个弟弟,脑筋出了点事……”

 

他说得极轻,生怕阿诚会听到。

 

赵吏放下手中的手机,目带深意。

 

“我看你们俩,都很有故事。”

 

 

10.

“明楼,三四十年代上海著名大家族明氏长子,汪伪政府财政部经济司财政顾问,兼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第二重身份,军统上海站特工情报科科长毒蛇,实为中共地下党上海站站长眼镜蛇。”

 

“明诚,明氏收养的孤儿,汪伪政府要员明楼的私人助理,实为毒蛇和眼镜蛇的下级,代号青瓷。”

 

“明镜,明氏长女,家族企业董事长,红色资本家,抗战胜利前死于日本军官藤田方政之手。”

 

“明台,明氏收养的最小的孩子,前军统特工毒蝎,后被策反,在北平为中共地下党潜伏,于解放前为党牺牲。”

 

赵吏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念了一段资料,抬起头定定地盯着明楼的眼睛:“明楼、明诚两位我党优秀特工,如果没在文革冤狱中过世的话,到现在也该白发苍苍了。”

 

 

11.

阿诚手中的碗碟咣当掉了一地。他觉得脑仁有些疼。这本是大哥才有的毛病,可现在这一阵一阵的疼痛好似在敲打他什么似的。

 

明楼怒不可遏地要赶赵吏和夏冬青出去。赵吏头一歪躲过了明楼的掌风,跳上桌子便与他交起手来。

 

夏冬青心急,他只是想好好谈话,却不料两位身手了得的人已掏出了配枪。

 

明诚跌坐在地上,他本可以帮忙,却不得不用手捂着脑袋,忍受突如其来的头痛,和脑海中源源不断涌来的画面和片段。

 

“住手!”当他不堪剧痛大喊出声时,赵吏和明楼正举枪指着对方。

 

“是啊,住手吧。”赵吏轻松地笑了,“我是灵魂摆渡人,你这把枪打不死我,而我这把,却能叫你们俩,都魂飞魄散。”

 

“他说的是真的吗?”明诚问道,“我们其实……都早已……”

 

“没错,你们全家,几十年前就都不在了。”赵吏回答得一点儿也不婉转,“冥界资料显示,明楼在文革中因为各种复杂的背景受到牵连,被迫入狱,没多久死于头痛的旧疾。而你,明诚,在明楼走后不久饮弹自尽……哎哟,殉情啊!啧!”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死了!我死了怎么可能还在这像以前一样生活!”

 

“这要问你啊。你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不甘心?是不是觉得自己撑过了一场又一场胜利,却不料会折在这里?是不是幻想过如果这一切不曾发生,大哥就只是那个学者,你就还是他的助手,大姐只是明氏的董事长,明台正在备考港大,一家人还和和美美地在明公馆过活?”

 

夏冬青若有所思地问:“是这些执念,让他回到了最爱的地方,以记忆中的样子过起了曾经最想要的生活?”

 

“BINGO。你对咱们这个世界的节奏把握得越来越好了。”赵吏给了他一个他并不很想得到的好评。

 

“那大姐和明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不见这两个人?”

 

“我也看不见。”赵吏拿着手机摇头道,“按道理他们已经投胎了。只怕这真的是明诚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幻象。”

 

“那您呢?”夏冬青转向明楼,“您也是因为这样的落差,产生了失望和怨念吗?”

 

夏冬青没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对明家两兄弟的称呼产生了变化。

 

 

12.

“不,我从不在乎这一切是为什么。我热爱的土地不能由着外人糟蹋,这便是我唯一的信仰。至于其它,我问心无愧。”说起那场漫长的浩劫,明楼记忆清晰。他不曾迷惘过,便也不存在什么怨气。

 

“阿诚他,钻了牛角尖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啊……”

 

“他为你的死不值得。”夏冬青明白了。

 

“你的执念不在于那些加诸于你身上的罪名,而是你放不下困在执念里的明诚。他回来,你便跟着回来。他想过安稳的生活,你便给他。他觉得大姐和明台还在,你便对着空气叫大姐。哪怕一切都是演戏。”赵吏说着冲夏冬青一摊手,“照我说,今年的小金人该给他。”

 

明楼深深地望了一眼明诚。明诚一双大眼中蓄满了晶莹。两位不速之客生生地将他那些早被刻意忽略的记忆挖出,他一时竟完全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

 

“我不像你,我能走出明公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曾看到上海如今的风貌,就是我们在无数个黑暗的日日夜夜所设想的那样。”明楼见到他这样,深吸一口气,“当初的信仰和坚持,我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阿诚,你不需要怀疑自己所保护的家园。更不需要为我不平,这点小事,呵……”

 

“大哥……我错了……”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为了他明诚曾经动摇的信仰,也为了他因此给大哥带来的麻烦。

 

明楼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搂住了他,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背脊。小的时候,阿诚每做噩梦,大哥都会坐在他的床头,用同样的方式安抚他。

 

夏冬青想起了阿金和彩琴。

 

明楼,明诚与阿金一样,都没能见到最美好的时光。而阿金也许更幸运,他也没能活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日子。

 

想到这里,夏冬青向明楼深深地鞠了一躬,又转身向明诚,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我们都欠你们一句谢谢。”

 

13.

他说得诚恳,也是真心。他为考研、为存款发的愁,他与同学为咸甜豆腐脑、放不放香菜产生的争论,都是因为无数像他们这样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一砖一瓦,早已给他们筑好了地基。这样他们才能生来站在高处,为他们琐碎的生活或是开心,或是忧愁。

 

几秒后,明诚的身体竟变得渐渐透明,继而消失不见了。

 

“他怨念已消,是时候上路了。”赵吏解释道。

 

明楼听罢,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随即也消散了。

 

赵吏毫不意外地看见夏冬青眼眶红了。

 

“人类呐……”赵吏仰起头,闭上眼,任由洒进别墅的阳光在他脸上铺开。

 

“噗!”夏冬青被这个动作逗笑了,“说得好像你没当过人似的。”

 

赵吏不说话,推开明公馆的大门。大片的阳光涌进来,把他变作了一个越来越远、越变越小的剪影。夏冬青快速跟上,出了门口便听到远处传来“再活五百年”的歌声。

 

 

终章.

赵吏的便利店顺利开张了。因为解决了闹鬼的问题,这房买得划算至极。赵吏一边点燃一串鞭炮,一边给夏冬青规划444连锁店的发展前景。

 

“你别忘了你的辖区不在这儿。”夏冬青满脸都是妈的智障.jpg

 

“说到这个,”赵吏放下手机,“这片区招了新的摆渡人了,今儿到岗,参加咱们的开业大典。短信说快到……卧槽!”

 

赵吏看过去的方向,明楼正一脸得意地向他们挥手。

 

明楼的得意从来不是别人少年张狂的模样,而是那种笑得很有深意的脸。赵吏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欠抽。

 

明楼晃了晃手里冥界新出最新款的iphone 12,示意赵吏刚刚与他互通的信息正是出自这部手机。明诚手里也有一部,一黑一白,相得益彰。赵吏也定了一部,快递没到,还在路上呢,不成想让明家兄弟抢了先。

 

赵吏看着这片区的新晋摆渡人们,一个头胀作了两个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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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大概又叫吏青凶宅笔记(划掉
  • 所以这结局其实不算刀吧?不算吧?不算吧?
  • 论为何我每次写同人文不是傻白甜就是鸡汤……好吧加上之前的一篇单元剧,这个系列窝决定取名为吏青喂你喝心灵鸡汤,脑洞来了就炖一锅233
  • 我发现我每次写吏青,都要出现一个外貌原形参考身边造型特别独特的小伙伴的原创人物。再多写几篇,我大概就要没有小伙伴了OTZ
  • 这篇里有点想写出楼诚是爱人,吏青是家人的赶脚,不造有木有能够写出来QvQ 可能还是功力不够,不造有没有表达清楚,阿诚对家国的信仰从来没变过,只是因为被大哥的遭遇打击得突然之间迷茫了_(:з)∠)_ 毕竟看原剧,阿诚其实有点小冲动、容易做事不过大脑不转弯的耿直赶脚2333 不然他不会去救明台,也不会捡起手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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